《仙门赘婿竟是白切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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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员外得知那害人的狐妖终于死了,心中顿感宽慰。
又好奇是哪位玄修大侠来此地降妖除魔,便托人递了帖子来请三人前去赴宴。
宴席就设在李员外家中,阿野怕秋畏惧生人,便把秋白托给徐嫂照顾,三人一鸟如期而至。
说好了揭榜者酬以白银千两,三人便将邬星南拿回来的那五条尾巴与任之翡斩断的那一条尾巴并放在一起,交给了李员外家的下人。
六尾狐妖的尾巴比一般狐狸粗壮许多,这个作不了假。
没过半刻钟,李员外便带着几个丫鬟小厮现身,热情地带着三人一鸟在宅院里游览一番。
李员外大宅院虽比不上九重天上仙府的摩天接云美轮美奂,但那宅子修建也极其考究,飞檐斗拱极尽奢华。
就连随侍的几个丫鬟小厮也都簪金戴银、衣饰锦绣,颇为华贵,竟比寻常的小姐公子还体面,只叫人暗暗咂舌。
听说李员外家掌握着几处边境矿产的开采权,衣食住行皆十分奢靡华贵。
再穿过长廊,目及之处,园子也修葺得颇为雅致,看得出请了有名的工匠精心设计搭建。亭台楼阁、层楼叠榭、卵石苔藓、假山翠松一应俱全。
还有个十分敞亮的露台,今日这酒席便设在了露台上,秋高气爽,十分惬意。
李员外十分好客,招呼三人点菜:“三位少年英杰抓妖有功,今日想吃什么尽可以大方提出来,我吩咐后厨备好菜。”
啾啾毫不客气,从任之翡的布袋背包里探出头来:“瓜子、核桃、炒花生!”
李员外摆摆手,拿出一张帖子:“你们这是瞧不起我李某人,在下家财万贯,拿出诚意来设宴,怎能如此敷衍。如三位义士不嫌弃,在下便自作主张,选了几道家常菜。”
他咳嗽了一声,开始报菜名:“酱鹿筋冻、缠花云梦肉、八仙盘、光明虾炙、红羊枝杖、驼峰炙、莲花鸭签、金丝肚羹、入炉羊、葱醋鸡。糕点有水晶龙凤糕、单笼金乳酥。三位若饮酒,我准备了一些果酒和米酒;若不能饮酒,我还准备了小女最爱的甘露饮。除此之外,再为这位鹦鹉小友额外准备一些坚果拼盘。”
阿野从小生长在荒山里,从未见过这种排场,转头跟任之翡惊呼:“妈呀!这真是神仙一般的日子!”
任之翡不由的咳嗽了一声。
其实神仙每日餐风饮露,也未必有这样的排场。
李员外对阿野艳羡的神色十分满意,挥手指了指,从两侧上来两排小厮,每个人都穿着锦衣华服,手上的托盘里都端着不少白银。
“我李某人向来都是说一不二,这千两白银的赏金我等会会命人送到你们下榻的客栈。”
三人起身向李员外作了作揖,谢过李员外这些赏金。
宴席过半,李员外的小女李琴霜登场,身后的丫鬟抱着一把古筝。
一曲终了,李员外挽尊道:“小女一时技痒,献丑了。”
大家都异口同声的赞叹:“哪里哪里,令千金琴艺了得。”
李琴霜演奏完,命丫鬟搬了一个座椅过来,坐在了邬星南的身旁。
她的眼神一直若有若无地瞥向邬星南。
李员外便会意,跟在场的三人闲聊起生平来历。
任之翡的年龄和来历总是不好如实交代的,便胡诌自己出自抓妖世家,游经此地,路见不平出手抓妖。
阿野也是说起自己如何被师父捡到,师父死后下山抓妖养活自己的这些旧事。
但在场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李员外的重点并不在任之翡和阿野的身上。
听说李员外死了唯一的儿子被那六尾狐害死,他才恨极了妖物作祟,如今年逾五十膝下只剩下一女尚未出阁。
从凡人的眼光来说,李员外长得颇有些滑稽:圆头圆脑圆眼睛,活像上辈子是只钝头穴居蛙投的胎。
但他这位女儿属实算得上知书达理,花容月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若把邬星南留在李宅做一个赘婿,和和美美老实巴交地过日子,那也是极好的。
何况这日子不吃苦不受罪,富富贵贵风风光光,做赘婿也做得有滋有味了。
任之翡盯着邬星南发呆,便想好绝口不提他们二人那些关系。
邬星南他漫不经心地吃着酒席,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李员外的用意。
李员外端起酒杯:“邬公子,是跟陆姑娘还是阿野姑娘师出同门?你诛杀狐妖替我儿报仇有功,小女当敬邬公子一杯。”
邬星南端着那杯果酒,目光幽幽,看了任之翡一眼:“我跟他们不是同门,我只是一个没有仙灵根的凡人罢了。”
李琴霜站了起来大方的对饮一杯,赞美他道:“听说那六尾狐妖道行不浅,如此说来,邬公子看起来斯文端方,竟也功法了得!”
他冷冷地应付,眼神不自觉地瞟向了旁处:“只是侥幸罢了。”
“听客栈的小二说,你与陆小姐,是夫妻?”李员外打量着二人,便觉得有些蹊跷,说是夫妻,二人互动实在冷淡,说是过客,二人眼神又偶有缱绻。
实在难以揣摩。
任之翡抢在邬星南前面先说:“客栈小二胡诌,我们二人关系清白,只是多有不便,以夫妻关系行走江湖,互相照料罢了。”
阿野震惊:“啊?你们竟不是真夫妻。”
“我们二人没有纠葛。”任之翡差点就把如果李小姐有意,麻溜的今夜就拜堂入洞房挂在嘴边了。
邬星南对于她来说,如若能将他长期地囚在一个地方,不管是邬府还是李宅,她都喜闻乐见。
反正都是他的牢房,只是牢饭的口味不大一样罢了。
李员外听了这话,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如此说来甚好,我家小女李琴霜年芳17,已到了婚配年纪,李某人便想为小女选一良婿”
李小姐看了一眼身旁俊美无双的邬星南,低下头如娇花照水般羞涩一笑。
邬星南今日穿了一件素绢织的月白襕衫,发髻上簪了那只雷击木的簪子,与这满屋子的金银玉器绫罗绸缎相比,他确实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在这秋夜月光映衬之下,眉骨投下浅浅一道影子,琥珀色的双眼陷在阴影里,显得目光更为深邃沉静,整个人素净清雅至极。
他不笑时也像含着三分温情,李小姐一定误以为他是天赐的良人。
根本不知道他的恶劣之处。
任之翡马上会意,接腔道:“邬公子,应该也到了适婚的年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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